第(2/3)页 在秦老看来,老道的医术在自己之上,要说对方不清楚自己身体状况是不可能的。 老道笑着摆摆手,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在意,“前两年出了点事,确实损耗了一些元气,先养着吧。” “老哥,元气可不是靠养就能恢复的,吃方子没有?” 老道不想探讨这个话题,但人家关心自己,他又不能闭口不言,“老了,倒是进补了一些,但效用一般。” “老哥,我倒是知道一种猛药,但这味药只是一味的刚猛,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想,如何抑制此药刚猛,但因没有成药在手,一直不得其法, 依您的医术,只要成药在手,肯定能让其君臣相辅,对您的身体必大有益处。” 老道看了一眼外边,见赵勤正在应酬其他人,此刻边上只有淼淼带着平安在边上玩耍,他稍放下心,“行功,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药,满医自也有可取之处, 只是此药配制之难,你我都清楚,咱这个年岁,就别给小辈平添麻烦了。” 秦老的名字叫秦行功,比老道小五岁,所以直呼其名是没毛病的。 秦老听得此话,长长一叹,“老哥,这话没毛病,您放心,我回去后打听一下,看有没有遗留的,到时多花点钱就是了,我可知道,你至少有两个弟子不差这点钱。” 老道哈哈一笑,但随即再度摆手,“不可能有遗留的。不说这个,你这次来有事?” “我接触了一个病人…” 接下来两人的话题,转换到某种病情的讨论。 淼淼拉着平安的手,悄悄的走出了院子,将弟弟交给陈东,她则走到赵勤的面前,“小叔,我听到了。” 没错,淼淼就是个小探子, 是赵勤安排她过去探听二人说话的,之所以这么做,他也是担心对方此来心思不纯,想知道对方大老远来家里的目的, 自己不去,一方面是因为家里客人多,他总不能躲在客厅厚此薄彼,其二也是担心自己在场,那小老头再有啥遮掩。 “说了什么?” “那爷爷说我师公亏了。” 什么亏了,自己师父难道背着自己还有金融上的投资?“还有呢?” “然后又说啥养不过来,我师公说蛮医有用,啥药配制太难,不给小阿铭添麻烦。” 咋又扯阿铭身上去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