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雕梁画栋的宫殿在夜色中更显威严,宫灯摇曳,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。 女帝马秀英端坐在那镶嵌着宝石、散发着威严气息的凤榻之上,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深邃。 她微微抬手,示意身旁的侍女退下,待侍女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,轻轻合上雕花木门,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。 马秀英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:“邓镇嗣,你且留下。” 邓镇嗣听闻女帝召唤,心中不禁一凛。他身着一袭绣着精致云纹的朝服,头戴官帽,面容刚毅中带着一丝谨慎。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,恭敬地跪拜在女帝面前,双手抱拳,声音带着几分恭敬与忐忑:“陛下,不知单独唤臣,所为何事?是有什么事情要臣去办吗?” 马秀英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一旁的朱樉身上,轻轻招了招手:“朱樉,你也进来。” 朱樉身着一件明黄色的锦袍,腰间束着一条玉带,显得格外精神。 听到母亲的召唤,他快步走进殿内,在邓镇嗣身旁站定,微微躬身,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:“母皇,单独把儿臣叫来,是有啥事儿吗?不会是母皇你就要赶儿臣回封地了吧?” 马秀英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笑容:“把你们叫来,是解决一桩往事。” “往事?”朱樉和邓镇嗣相互看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。朱樉皱了皱眉头,率先开口:“母皇,您说的往事,是何事?” 马秀英端坐在凤榻上,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。她缓缓说道:“宁河王的嫡长女的事情。” 这话一出,朱樉和邓镇嗣都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。 朱樉瞪大了双眼,嘴巴微微张开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一时语塞。 邓镇嗣更是如此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:“陛……陛下,您说什么?” 邓镇嗣垂首立于一旁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 马秀英轻抿一口茶,目光扫过朱樉和邓镇嗣,缓缓开口:"老二,观音奴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置?" 马秀英她放下茶盏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"她既是王保保的妹妹,又是这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。你若真要放她自由,也算对得起她了。或者......" 马秀英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"你若想给她个名分,也随你。" 朱樉猛地抬头,眼泪"唰"地流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衣领。 他死死攥着马秀英的裙摆,声音带着哭腔:"母皇,儿臣不要和离!儿臣要扶邓氏为王妃,呜呜......母皇,您别拆散我们,儿臣......儿臣真的舍不得......" 马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心里既好笑又心疼。 她伸手摸了摸朱樉的脑袋,指尖在他发顶轻轻摩挲:"老二啊,你也要跟你大哥一样,把妾扶正?做这种纲常废坏的事?"她故意拖长尾音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。 朱樉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鼻尖抽动着,像是没听懂马秀英的话。他擦了擦鼻涕,声音带着几分茫然:"啊?母皇,您......您是说......" 马秀英笑着解释:"与邓氏和离,她便是自由身。你再以正妃之礼,八抬大轿,把她风风光光地迎回王府为继妃,明白吗?" 马秀英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,轻轻放在案几上:"这是朕给你的旨意,你若敢违抗,便让邓氏自生自灭去。" 朱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。他紧紧抱着马秀英的大腿,哭得稀里哗啦:"母皇,儿臣......儿臣真的可以吗?您......您真的不怪儿臣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