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那四十八小时之后,我等您的电话。" 鲁宾站起身,整了整西装的前襟。 "李先生,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。" "请说。" "你今天做的这件事,如果被华盛顿的某些人知道了,他们会认为你在收买美国的前政府高官。" "这个罪名在美国法律里叫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" 李思远也站了起来。 "鲁宾先生,在美国法律里,一个外国公司邀请一个美国公民担任董事会成员并持有股份,叫做商业合作。" "不叫收买。" "除非您本人认为,持有一家中国公司的股份等同于被收买。" 鲁宾看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大约五秒。 "你很有意思。" 他伸出手。 李思远握了上去。 这一次的握手比第一次久了两秒,力度也大了一些。 鲁宾松开手,转身走向门口。 凯恩拉开了门。 走到门槛上的时候,鲁宾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。 "洛先生。" 站在窗边的洛长庚转过身。 "嗯。" "你有一个很好的女婿。" 门关上了。 洛长庚放下酒杯,走回沙发坐下,看着李思远。 "他会投吗?" 李思远弯腰把茶几上那台笔记本电脑拿起来,合上盖子,夹在腋下。 "他来了,就说明他已经做了决定。" "四十八小时只是他给自己留的面子。" "一个七十二岁的前财政部长,不会为了一份不确定的投资飞十六个小时。" "他上了飞机的那一刻,就已经决定了。" 洛长庚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没点着的雪茄,在手指间转了一圈。 "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的技术顾问看完整版的白皮书?" 李思远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 "因为我需要他不只是心动。" "我需要他确信。" "一个心动的投资人会在风暴来临时跑掉。" "一个确信的投资人会和我一起扛过风暴。" 他走出套房,走廊里的地毯吸掉了他所有的脚步声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 陈进的消息。 "老板,莫斯科的线人传来消息了。" "斯诺登没有被美国人带走。" "他是被俄罗斯联邦安全局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安全屋。" 第(1/3)页